“乃至全球所有还能站着喘气的各单位。”
北京的出租车司机在车里坐直了。纽约的交易员从地板上爬了起来。莫斯科的醉汉互相搀扶着站稳了。撒哈拉的牧民抬起了头。
“注意听令。”
林川的声音从胸腔深处碾出来,每个字都砸在地面上。
“热身结束了。(`??ω????)”
他顿了一下。
嘴角往上提了一度。
“反攻。”
这个词从精神网络里炸开的那一秒。
全球。
七十八亿人。
从骨头缝里、从心脏最深处、从灵魂共振的频率上,同时迸发出来的一个字。
“上!”
燕山基地操场上,四千八百多人齐声开口,声浪把头顶的碎云都震散了。
东京街头,几百万人同时张嘴,声音从高楼之间的缝隙里往天上冲。
纽约时代广场,几万人攥着拳头,嗓子里吼出的声音把大屏幕的玻璃面板震出了裂纹。
莫斯科红场上,那三个醉汉站得笔直,胸膛挺得比任何阅兵式都板正。
非洲大草原上,牧民放开了骆驼绳,赤脚踩在沙地上,对着天空嘶吼。
南美贫民窟的楼顶上,巴西少年把球衣撕了当旗挥。
七十八亿个声音。
七十八亿颗心脏。
在同一个节拍上,跳了同一下。
林川站在塔台上,感受着脚底板传上来的震动。
不是地震。
是这颗星球本身在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