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小弟直接瞬移到了食堂锅炉上面,裤裆冒着烟,连滚带爬地从锅炉上跳下来,一路疯窜,嘴里喊着各国语言的救命。
鲍比反应最快,一巴掌拍上去,那小弟的裤子连火带布一起冻成了冰壳,硬邦邦地杵在原地,表情凝固。
库尔特捂着脸,尾巴都卷起来了:“我说了心无杂念,你心里想的是烤鸡对不对。(;ω;)”
那小弟哭丧着脸:“教官,我中午没吃饱。(;ω;)”
全场笑疯了。
但真正让局面彻底失控的,是下午四点暴风女的室外气象课。
奥萝罗站在操场边缘,白发扎成低马尾,认真地给二十个学员讲解湿度控制的基本原理。
“你们感受空气中的水分子,不要急,慢慢来,先从改变局部湿度开始。(????ω??`)”
三个调皮的学生开始起哄,气流能力叠加在一起,把奥萝罗刚制造的教学用水雾往上顶了一截。
水雾遇冷。
凝结。
七月的艳阳天,操场上空砸下来一场暴雪。
大片大片的雪花在三十二度的高温里往下落,砸在跑道上、砸在草坪上、砸在所有人的脑袋上。
两百多名学生集体失控了,抓起雪球就往最近的人脸上招呼。
罗根正靠在操场边的围栏上,叼着雪茄,一脸生无可恋地看着这帮孩子闹腾。
一颗拳头大的雪球,精准地砸在他脑门正中间。
雪茄被打飞了。
全场安静了零点五秒。
然后罗根站起来了。
“谁扔的。(╬??д??)”
没人承认。
罗根把脑门上的雪抹掉,金属骨节咔咔作响,迈开腿就往人群里冲。
两百多名变种人尖叫着四散奔逃,操场上鸡飞狗跳,雪球乱飞,瓦西里的骨刺上挂满了雪花,科菲笑得气流失控把自己吹上了天。
林川站在办公楼二楼的窗口,看着楼下这锅粥,摇了摇头。
“这帮兔崽子,一点编制内的沉稳都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