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阔地的边缘,是一条已经干裂的小河床。
河床裂成了龟背纹,缝隙里嵌着枯黄的杂草,河边本来应该长芦苇的地方,芦苇只剩了杆,叶子全死了。
有个小孩趴在河床边缘,拿一根棍子戳着干泥,戳一下,扬起一小圈灰。
耳机里林川的声音轻了一些。
“看到了吗?”
“看到了。”暴风女说,声音也轻。
“那个小孩——”
“我看到他了。”
她推开车门,下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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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阔地在村子东边,足够宽,足够平。
暴风女站在那里,老赵在她身后三步远,攥着鸭舌帽,没说话。
跟来的村民三三两两站在更远处,有大爷有大妈,有拄着拐的,有抱着孩子的,没有人说话,就那么看着这个白头发的外国姑娘。
安静得能听见风。
暴风女抬头看天。
蓝的,干净的,一片云彩都没有。(????ω??`)
然后她闭上眼睛。
耳机里林川没说话,默契地把频道静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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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始的时候没有任何动静。
风还是那个风,沙还是那个沙。
然后有人发现——风向变了。
不是西北风了,是从四面八方同时涌过来,低沉的,带着湿气的——
老赵伸手,碰了一下自己的手背。
“这风……湿的?(⊙_⊙)”
天际线的颜色开始变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