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达瓦里希?”
阿列克谢明显愣了一下。
这个发音,他当然听得懂。
只是……
从一个汉人口中说出来,总觉得有些奇怪。
“翻译先生。”
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翻译笑了笑。
“按照你们沙俄的说法,就是同志。”
“同志?”
阿列克谢更加茫然。
“什么叫同志?”
翻译想了想。
“简单来说……”
“就是拥有相同理想。”
“愿意为了同一个目标,一起努力的人。”
“志同道合的伙伴。”
阿列克谢喃喃重复。
“志同道合……”
他看了看自己,又看了看坐在轮椅上的父亲。
神情更加古怪。
“我们和你也是吗?”
“我们只是两个沙俄农民。”
“而你们是大夏人。”
“我们之间……有什么共同的理想?”
翻译哈哈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