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慢慢调理,三五个月,就能恢复过来!”
阿列克谢听到这里,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一半。
“那我父亲呢?”
帐篷里突然安静了片刻。
军医检查动作微微一顿。
随后抬起头,与翻译对视一眼。
阿列克谢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我父亲怎么了?”
“他不是还活着吗?”
军医沉默几秒,最终叹了口气。
“他的情况比你严重。”
“他年龄大。”
“本来腿上就有旧伤。”
“再加上被绑在雪地里太久……”
“送来的时候,右腿膝盖以下已经完全坏死。”
阿列克谢怔住了,似乎没有听明白。
“什么意思?”
翻译迟疑片刻还是轻声说道:
“为了保住他的命。”
“医生只能截肢。”
轰!
阿列克谢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。
整个人彻底僵住。
“截……”
“截肢?”
阿列克谢咬着嘴唇,眼泪不断往下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