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时间。
航母舰桥边缘。
格拉梅耶教授缩在防爆玻璃后,浑身剧烈地颤抖着。
他看着远处那片被彻底点燃、化作地狱画卷的欧洲联军阵列。
泪水,模糊了他的双眼。
他颤抖着手,在日记本上写下了大航海时代最绝望的悼词:
【1619年5月26日。】
【诸神黄昏。】
【我亲眼目睹了欧洲几百年积累的海上底蕴,在短短几分钟内,被天降的烈焰抹除。】
【上千艘战船的庞大舰队,甚至连开炮的机会都没有,就变成了海面上的燃烧垃圾。】
【旧时代,在这一刻被终结了。】
【那些狂妄的欧洲君主们根本不知道,他们究竟招惹了一群怎样不可战胜的疯子!】
……
然而。
在这片炼狱般的战场左翼。
距离爆炸中心稍远的海域。
大不列颠的皇家舰队,幸运的完好无损。
旗舰上。
那个原本还端着红酒、打着算盘,准备等西班牙人打赢后去抢战利品的白金汉老爵爷。
此刻。
手里的红酒杯,早就掉在甲板上摔得粉碎。
猩红的酒液沾湿了他的皮鞋。
他那张老狐狸般的脸,已经惨白得像个死人。
“咕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