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姆斯特丹。
东印度公司总部,核心会议室。
那扇象征着欧洲最高权力的雕花橡木大门,此刻已经化作了一地碎木。
空气中,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。
几具满身弹孔的护卫尸体,倒在地上。
鲜血顺着昂贵的波斯地毯,缓慢流淌。
长长的会议桌旁。
曾经执掌全球一半财富、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“十七绅士”。
此刻全都面无人色。
如坐针毡。
有几个胆小的,裤裆已经湿了一大片,骚臭味混合着血腥味,在大厅里弥散。
陆野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。
双腿随意地搭在橡木桌面上。
手里把玩着一枚刚从荷兰金库里拿出来的金币。
“各位。”
陆野将金币抛向半空,又稳稳接住。
语气轻松得像是在拉家常:
“不要这么拘谨。”
“放松点。”
“大家都说,你们荷兰人是天生的生意人。”
“巧了,我们也是生意人。”
陆野嘴角勾起一抹和善的微笑。
“只要各位配合我们的工作。”
“我保证,大家都能相安无事。”
死寂。
大厅里安静得只剩下十七绅士粗重的喘息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