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!”
巴图尔猛地一脚,将那名吓破胆的探子狠狠踹翻在地。
他满脸横肉因为愤怒而剧烈扭曲,一双铜铃般的大眼里满是暴虐。
“放屁!一派胡言!”
巴图尔拔出地上的弯刀,怒吼声震得王帐嗡嗡作响。
“昨晚咱们才刚刚打了草谷,就算南边那帮汉人长了翅膀,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杀到了我们的营地?!”
“还有什么不用马拉的铁车、天上飞的铁鸟?”
“我看你是被吓破了胆,在这里妖言惑众!”
几名部落头目也纷纷站起身,抽出腰间的马刀,满脸冷笑。
巴图尔转念一想,脸上浮现出一抹狞笑。
“肯定是那帮汉人被抢了粮食和女人,彻底急眼了,这绝对是他们派出来追击我们的先锋骑兵!”
巴图尔用刀背拍了拍探子的脸,冷冷地问道。
“说!他们到底来了多少人?”
探子结结巴巴,咽了一口带血的唾沫:“看……看那扬起的尘土和阵势,可能……可能只有一两千人……”
“哈哈哈!”
巴图尔闻言,先是一愣,随后仰头爆发出一阵狂妄至极的大笑。
帐内的其他部落头目们,也纷纷跟着哄堂大笑起来,眼中满是嗜血的嘲弄。
“一两千人就敢孤军深入大草原?他们果然是急得连命都不要了!”
巴图尔满脸轻蔑地将带血的弯刀插回刀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