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裂。”他念出这两个字。
他太清楚这个级别的规矩了。
“让他进来。”朱雄英嗓音极冷。
一炷香前。
午门外。
玖九的马直接撞在汉白玉栏杆上,当场断气。
他从马背上滚下来。顾不上满身的泥水和擦伤。
双手死死护着胸口的油布包。大步冲向午门。
“站住!何人擅闯午门!”禁军校尉长枪平举,直指玖九胸口。
身后两百名禁军刀枪出鞘,杀气腾腾。
玖九没停步。
距离长枪枪尖还有一步。
他左手一把从怀里掏出那块纯黑无字铁牌。高举过头顶。
“锦衣卫天字玖号!奉太孙殿下密令,递天裂折子!”
玖九眼珠子通红,死盯禁军校尉。
“皇权特许!敢拦者,同反贼论处!诛九族!”
校尉看清那块铁牌,再听到“天裂”二字。
“放行!”校尉嘶吼着退到一边。
两百禁军齐刷刷让开一条道。
玖九拖着发软的腿,一步一步,走过长长的御道。
走到奉天殿偏殿外。
现在。
玖九跨过门槛。
他看到了坐在书案后的朱雄英,和坐在旁边的朱元璋。
紧绷了一路的神经,在这一刻彻底断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