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步外。向导扎克跪着。
听到这声怪叫,扎克手脚并用,贴着地皮往后爬。
后背撞在生铁大盾上。退不动了。
“叫唤什么!”
朱樉跨步上前。大手薅住扎克后颈。
两百斤的藩王把干瘦土著单手提起,悬在半空。
百炼厚背刀的刀面拍在扎克脸上。
“他说什么?原封不动说出来!错一个字,活剐了你!”
扎克四肢在半空乱蹬。
“主子……天神主子……”
扎克学过几天大明官话,连说带比划,手指向烂泥里的祭司。
“他说……恶鬼!几百个月亮前,把他们祖先杀绝了、赶进死山的恶鬼!”
朱棡收回脚。战靴在草皮上蹭掉血泥。
“让他接着说。”
扎克大口吞咽口水。
“很久以前。天上掉下巨大的游水木头。”
扎克指着羊皮纸。
“木头里走出来人!活人!没你们一半多。”
军阵鸦雀无声。
三千重甲前锋营,一万中军甲士,站成铁壁。
只有火把烧木柴的劈啪声。
“那些人,穿泥巴一样软的皮。”
扎克在自己身上比划宽袍大袖。
“没穿兽皮,没穿铁壳。”
朱樉冷哼。五指张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