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雄英的声音变得极轻:
“是要正本清源。是要告诉天下人,孔夫子当年腰佩长剑,不是用来切肉做刺身的,是用来砍人的!”
“是要告诉后世子孙,汉唐气象,不是靠嘴皮子吹出来的,是靠拳头一寸寸打出来的!”
“这本书,在你们手里,是‘忍’字经,是乌龟壳。”
“但在孤希望看到的未来,它应该是‘战’字书!”
“是每一个汉家儿女,在面对外敌时,能一边背诵,一边把刀捅进敌人胸膛的精神武装!是杀人的胆!”
“我要你们,把这根脊梁骨,重新立起来!换成钢的!”
轰——!
四个老头只觉得脑子里完全一片空白。
立脊梁!
这是多大的宏愿?
这是多重的担子?
这可是要万古流芳的大事啊!
“可……”
顾野王眼神里既有恐惧又有渴望:
“这么大的事,仅凭我们几把老骨头……谁会信?天下读书人,谁会认我们?”
朱雄英弯下腰,视线与章心斋齐平,眼神里闪烁着狂热的光芒。
“章老,顾老,叶老,范老。”
“你们有没有想过一件事。”
“孔丘,为何被称为孔子?”
“孟轲,为何被称为孟子?”
章心斋一愣,下意识回答:“自是因为他们开宗立派,阐述大道,为万世师表……”
“没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