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扎尔甘,城西。
一处偏僻的院子内。
卡维推开院子的铁门,门轴发出一阵刺耳的声音。
厂房里没开大灯,只有几盏昏黄的应急灯挂在墙壁上,把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土腥味。
显然,这间屋子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收拾过了。
屋内,四个全副武装的男人分散在四周,目光汇集在刚推开门的卡维身上。
卡维走进屋内,坐在废弃箱子上的男人抬起头。
这是“颅匕”佣兵团的队长,代号“猎犬”。
“家族的分支什么时候混得这么惨了?”
猎犬把手里的M4突击步枪放在大腿上。
“抓个四岁的小丫头,还得花大价钱请我们大老远跑一趟。”
卡维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他咬着牙走近两步,停在安全距离。
“你们收钱办事,还是废话少点的好。”
卡维从兜里摸出烟盒,抽出一根叼在嘴里,摸了半天打火机没摸着。
旁边一个佣兵随手扔了个金属防风打火机过去。
砸在卡维胸口,他手忙脚乱地接住。
“不是我们搞不定。”
卡维点燃烟,猛吸了一口。
“是那丫头现在身边有人。”
猎犬嗤笑出声。
“有人?”
他翻了翻眼皮,拉动枪栓检查抛壳窗。
“你们在巴扎尔甘的据点,少说也有十来个人吧,连个带孩子的都搞不定?”
卡维把烟灰弹在地上。
“我们的人什么水平,你们还不清楚?”
“平时收个保护费,吓唬吓唬百姓还凑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