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树队,这东西的价值,家里应该跟你们说过了。”
树夏看了一眼那个箱子,眼底闪过一抹凝重。
这玩意儿可是让家里几个部门连轴转了好几天的大动作,她当然清楚分量。
不过她嘴上却显得满不在乎。
“知道了,别婆婆妈妈的。”
“我们深海接的活儿,什么时候出过岔子?”
她招了招手。
“大壮,收货。”
大壮从树夏身后大步走过来。
单手接过赵平安手里的箱子,稳稳地提在手里。
赵平安还是忍不住多嘱咐了一句。
“路上千万当心,这东西要是出了问题,咱们谁都担待不起。”
“放心吧,我们亲自护送,丢不了。”
树夏摆了摆手,示意大壮把箱子放回车上。
大壮提着箱子走到头车旁,拉开车门,将箱子认真的放在后座中央,这才又重重地关上车门。
树夏拍了拍手,再次看向张剑。
“这东西算是交接完了,那个叫凯文的呢?”
张剑偏了偏头,看向苏莱曼。
“去把人带出来。”
苏莱曼点点头,带着卡姆兰走向厂房里的地下室方向。
很快,两人一左一右,押着凯文走了出来。
凯文双手被反绑在身后,身上穿着一件皱巴巴的背心。
他没有戴头套,脸色虽然有些苍白,但整个人却显得异常平静。
这几天在巴扎尔甘,他已经把能交代的全都交代干净了。
对于一个失去所有价值的特工来说,等待他的结局早就注定。
挣扎没有任何意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