凯文的视线落在那把老虎钳上,眼皮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。
但他依然咬着牙,脖子上的青筋根根凸起,硬是维持着那副冷漠的神色。
“怎么?”
“想用这种老掉牙的手段逼供?”
“我在兰利受过最严苛的反审讯训练,这种小把戏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。
苏莱曼突然伸出手,一把抓住凯文那只被巴赫蒂亚尔捏断的左手。
这只手之前就已经软绵绵地垂着,肿胀不堪。
苏莱曼毫不客气地将它拽了上来。
“砰”的一声。
重重按在椅子的木制扶手上。
“呃啊!”
断骨处传来的剧痛瞬间撕裂了凯文的神经。
他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,双眼瞪得滚圆,眼底布满了红血丝。
拼命想要把手抽回来。
但一个断掉的左手,哪里能挣脱苏莱曼那犹如铁钳般的压制。
苏莱曼死死按住他的手腕,将他的五根手指平摊在扶手上。
他面无表情。
手里的老虎钳张开,那两片粗糙的金属钳口,直接夹住了凯文左手的食指指甲盖。
钳口微微用力,刺入指甲缝里的嫩肉。
“说不说?”
苏莱曼的声音很平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