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手扒住墙沿,用尽浑身的力气往上爬。
翻过围墙的那一刻,整个人重重地摔在后院的荒草堆里。
他顾不上疼,爬起来就往院子深处找。
枯井。
拉维亚说有一口枯井。
借着微弱的月光,他在院子角落的一棵歪脖子树下,看到了一个圆形的石台。
上面盖着一块已经腐烂了一半的木板。
法鲁克走过去,用力把木板掀开。
一股浓烈的霉味和土腥味扑面而来。
里面黑洞洞的,深不见底。
井壁上有一排生锈的铁把手,一直延伸到下面。
法鲁克掏出手机,看了一眼时间。
凌晨两点四十分。
他没有犹豫,顺着铁把手,一步一步往下爬。
爬了大概五六米,脚下踩到了坚实的地面。
这是一条横向的地道。
高度勉强能让一个成年人弯着腰行走。
法鲁克靠在发凉的土壁上,大口喘了几口气。
手机屏幕亮起。
信号只有微弱的一格。
他拨通了拉维亚的号码。
“我进来了。”
法鲁克压低声音。
“动作还挺快。”
拉维亚在那头也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