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查明了我的真实身份以后,没把我交给革命卫队。”
“而是跟我聊了一下午,塞给我一百美金,就把我放了。”
张剑沉吟了下,没多说话。
倒是像卡里米能干出来的事儿。
这家伙,天生热心肠,当初的自己也是如此。
如果不是他,自己的小店还真不一定能开得起来。
“行。”
张剑换了个姿势,拐杖搁在膝盖上。
“最后一个问题。”
“详细说说你假死的原因。”
系统里只说他是被上级构陷为叛徒,倒是没写因何被构陷。
他对此颇感兴趣。
法哈德转烟的手停了。
地下室尽头很安静,安静到旁边下水道里的老鼠跑过都能听得清足迹。
“我在情报部干了九年。”
法哈德声音放低,缓缓开口。
“最后三年,归属于第二行动处,直属上司是处长贾瓦德·萨利赫。”
“萨利赫在暗中向以色列摩萨德出售情报,被我发现了。”
张剑眉头动了一下。
“什么情报?”
“核科学家的行踪、住址、出行路线、安保方案。”
“具体是谁,我就不说了。”
法哈德把烟揣回兜里。
“2017到2019年之间,至少有三名核物理学家遭到摩萨德的定点暗杀。”
“每一次行动之前,萨利赫都会通过一条加密渠道向特拉维夫发送目标的最新动态。”
“我用了大半年的时间搜集证据,拿到了他跟摩萨德联络的加密频率记录和两笔离岸账户的转账流水。”
“准备上报的那天晚上,我发现自己的办公室被人翻过了。”
“第二天一早,萨利赫先下手为强,直接向上级检举我是'双面间谍'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