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后果不堪设想。
他这年纪就是张白纸,往上写什么就是什么。
朱翊鏐不好意思的挠挠头,“谢谢。”
林琅极为风骚的甩了下发带,得亏来之前先去翰林院学了点知识。
知识,果然是力量!
经过三言两语一忽悠,朱翊鏐默默把他的名字从记仇本上划去。
暂时排名第一的是:冯保!
……
翊安伯府。
朱翊鏐的到来并没有引起什么关注。
他穿的还是种地时的粗布短衫,府上丫鬟只当是林琅的远房亲戚来打秋风。
“饭还得做一会儿,咱们去书房等会儿。”
林琅热情的招呼道:“要说是蹭了你的光,不然我可住不上这么大的宅子。”
朱翊鏐不好意思道:“其实,大婚的事还是蹭了你的光。”
‘这倒不用不好意思,反正你大婚账面上也没剩几个钱了。’
林琅心里嘀咕一句,嘴上敷衍两句带他走进书房。
刚一进门,朱翊鏐便被墙上的一幅巨画吸引了目光。
连画带布两丈长的清明上河图,占了书房一面墙带拐弯。
想不注意都难。
“这是?”
朱翊鏐瞪大了眼睛,快走两步凑上前。
“清明上河图?!”
“这幅画不是被泡烂了吗?!”
林琅故作不知道:“不知道啊,这应该是赝品吧,来,坐下喝口茶歇歇。”
朱翊鏐一动不动,眼睛死死的盯着画首宋徽宗亲笔题名。
他虽然不怎么研究诗词字画,但生在紫禁城里,就算是熏也熏出点文学造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