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哥张敬修硬着头皮上前一步,“大夫已经灌水催吐了,应该没有大碍。”
张居正眉头紧皱,“应该?”
张敬修道:“大夫说脉象平稳,呼吸顺畅,等一个时辰就能苏醒。”
张居正松了口气,灯火昏黄,没人注意到他裤子是湿的。
真要是林琅在府上出事,那乐子可就大了。
都不用说皇上,光是两宫太后那边都够他这个首辅喝一壶的。
更遑论那些反张派再来个毒害皇亲的帽子。
“谁的主意!”张居正沉声问道。
“我……”
张简修扑通跪下,低着头老老实实等骂。
“就知道!”
张居正抬腿就是一脚,直把张简修踹了个趔趄。
张简修也委屈,低着头为自己辩解,“父亲常说成大事者不拘小节,儿也是为了小妹着想。”
“倘若长公主真的瞧上林琅,难道要小妹嫁去做妾吗?”
“要不是三位兄长捣乱,此计必成。”
三张:……
话是难听了点。
不过也是实话。
要是没有另外三个小张投毒,林琅在张府睡一觉,顺手散播点醉酒骚扰张若兰的谣言,还真就成了。
张居正问道:“什么长公主?”
张简修道:“就是这几天林琅看病的那位永宁殿下啊。”
他赶忙将听来的传闻复述了一遍。
张居正听后眉头拧到一起,他自然是不相信林琅会去做什么驸马,娶了自己女儿才是最光明的前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