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太后笑着点点头,随后问道:“对了,方才那是个什么动静?听大伴说是皇上弄了个什么器物?”
不用林琅解释,朱翊钧快步走了进来。
他朝林琅打了个眼色,又看向李太后见礼,“适才宫中惊变之声是儿臣一人所为,恐惊扰母后,特来请罪。”
说着是请罪,嘴角却挂着得意的笑。
“是皇上一人做的?”
李太后眉头微皱,她是个扫兴的娘亲,第一反应是皇帝不务正业。
“是儿臣做的!”
朱翊钧昂首挺胸,傲然道:“数日之前,儿臣心忧苏松……”
李太后哪管这么多,“既如此,那便去太庙请罪,告慰列祖列宗在天之灵。”
朱翊钧:“……”
他表情僵硬道:“母后好歹听儿臣说完啊,这件事是这样的……”
李太后道:“有什么好说的,惊扰我事小,若是惊扰了祖宗该如何是好。”
“否则那些臣子明日就该上奏弹劾皇帝的不是。”
朱翊钧又被打断了施法,差点没把他憋死。
“就当儿臣求您了,母后听完好吗?”
李太后不以为意道:“那皇上说吧。”
朱翊钧精神一震,连忙再度开口:“事情要从几天前,张先生那道苏松水患的票拟说起……”
“好吵啊!”
正在画画的朱尧媖秀眉微皱。
朱翊钧:“……”
有完没完啊!
接连数次被打断,原本干大事的亢奋消失大半。
好在李太后还算给面子,起身走到屏风另一侧,“皇上来这边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