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。
他的小心眼儿也分情况。
在林琅手里接连受挫后,冯保渐渐回过味儿来。
再报复下去,怕是连掌印的位子都保不住。
但这不代表他会收敛。
毕竟这家伙可是连皇帝都敢拿捏的人,又怎会放过朱翊鏐。
“奴婢给殿下问安。”
冯保躬身笑眯眯行了一礼。
朱翊鏐正歪在软榻上摆弄鲁班锁,抬头瞥了他一眼,“说!”
冯保笑着从怀里取出一瓶药膏,“奴婢听闻殿下昨日罚跪,特意送来一瓶上好跌打药。”
他不提还好,这一说让朱翊鏐嘴角抽搐。
今天没出去晃荡,就是因为膝盖隐隐作痛。
“你丫诚心的是吧?”
“滚蛋!”
冯保也不气,恭恭敬敬的把药膏放在桌案上,“奴婢此次过来还有一事要提醒殿下。”
“林琅正在为永宁长公主诊治顽疾,最近几日都要全天陪伴。”
“虽说孤男寡女不甚体面,毕竟是为了治病。”
“还请殿下切莫滋扰,以免触怒林琅。”
说罢,
他还不忘偷偷观察了一下朱翊鏐的反应。
果然,
在那触怒二字出来后,朱翊鏐的小脸刷的阴沉下来。
什么叫触怒?
我堂堂亲王,皇帝的亲兄弟,太后的亲儿子!
还得小心翼翼的提防半个宗亲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