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索良久,他神色肃然,提笔落于纸上。
吴二在旁静静等着,待老爷画完,正要跟上一句马屁的时候,他卡壳了。
好,好一幅小鸡吃米图!
饶是他为人机灵,此刻却也想不出该怎么夸才好。
林琅似乎也对这幅画不太满意,再次开始挥毫泼墨。
如此循环往复,倒是和那日朱尧媖刻板作画一样。
……
翌日。
李太后起了个大早。
天还不亮她就来到偏殿,吩咐人把偏殿里外净扫了一遍。
不管怎么说林琅都是个年轻男子,上门瞧病总是要注意下影响。
随后又找了个由头把宫娥全都支走,免得有人背后串闲话。
朱尧媖也起的挺早,这些年她的作息一直都很规律。
日出发呆,日落而息。
此时朱尧媖已经开始了每日一呆,坐在廊下看着花草看着出神良久。
李太后搬了个锦墩在她身旁坐下,柔声道:“媖儿。”
朱尧媖:“……”
李太后又道:“一会儿有个大夫来给你瞧病,咱不要紧张,不要害怕,好吗?”
朱尧媖扭过头,小脸透着慌乱,“不要太医。”
这些年她已经对大夫有了阴影,只要看病,接下来的好多天都得喝药。
李太后连忙安慰道:“不是太医,是林琅……就是你昨天画的那个人。”
“长的很好看的那个人,昨天你们还见过呢。”
朱尧媖稍微放松了些,她不理解什么叫好看。
毕竟除了朱翊钧哥俩之外,她几乎没接触过年轻男子。
反正是比大哥和小弟看着顺眼一些。
她摇摇头道:“药苦。”
李太后微笑着道:“没关系,如果苦咱们就不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