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老娘变脸,朱翊鏐干脆利索道:“冯保说的。”
“好你个冯保!”
李太后面露愠怒,咬着牙道:“来人,把冯保找来!”
朱翊鏐察觉到事情好像玩大了,悄悄起身朝着殿外挪去。
李太后喝道:“你在这等着!”
“哦。”朱翊鏐咽了口唾沫,脚下生根。
不多时,
冯保低着头快步走来。
还不等张嘴问安,李太后就质问的话就已经到了。
“我问你,为什么要教唆潞王,尧媖究竟怎么回事?!”
啊?
冯保一惊,看了眼旁边的朱翊鏐瞬间明了。
当即心头升起一股无名火。
我好心帮你找罪证,你后脚就把我卖了?
来不及埋怨,他急忙跪倒诚恳道:“太后娘娘明鉴,奴婢绝不敢!”
李太后沉声道:“你的意思是,潞王污蔑你?”
“不不不。”
冯保连忙摇头道:“殿下至诚坦率,又怎会污蔑奴婢。”
“奴婢身为司礼监掌印,宫闱之事就当稽查上报,不敢私藏半分。”
“前日奴婢想要知会娘娘,只是怕扰了娘娘喜得长孙女的大好心情。”
“潞王殿下心思纯良,奴婢本意是请殿下代为决断,并无教唆之心。”
他三言两语把自己摘了出来。
斗不过林琅,斗个朱翊鏐还不是简简单单。
李太后闻言面色稍缓,随即又沉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