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呵呵道:“吾听闻大人身居翰林高位,而翰林院正在重修《大明会典》……”
李增将宗系辩诬的缘由如实讲了一遍。
“还请大人略伸援手,为吾国君正名。”
林琅听完大吃一惊。
这么点事折腾了足足两百年,这办事效率够可以的啊。
不过也能理解。
改句话的确不是什么难事,可重点是为官第一条,不做不错。
万一要是以后朝鲜有不臣之心,或是两国之间起了摩擦,谁动笔,谁就容易被事后问责。
尽管问责也没什么大影响,可谁又愿意去给自己惹麻烦呢。
“是这么回事啊……”
林琅皱眉故作思索道:“不是我说,这件事不好办啊。”
不好办就是能办。
李增懂得这个浅显的道理,连忙开口,“对别人来说不好办,可大人是太后义子,又身处翰林院,只需大人一句话就能解决。”
“可对吾国来说,却是二百年的执念。”
“还请大人相助。”
的确是一句话的事。
但林琅是什么人?
那可是逮着蛤蟆攥出尿的主,几千两银子想打发是不可能的。
“李大人对我大明国情有所不知,我虽然在翰林做官,但怎么改,谁来改是皇上定的。”
李增忙道:“吾听闻大人和皇上往来密切,想来是可以的吧?”
林琅摇头道:“哪有那么简单,所谓伴君如伴虎,我大明皇帝心思缜密深沉,谁也猜不透他的圣意。”
“我要是贸然提出更改朝鲜录,皇帝必然会怀疑我与朝鲜使臣私下往来。”
“李大人也是当官的,应该明白这代表着什么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