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咋了?”李太后见他还敢顶嘴,不悦道:“哄不哄也得看你有没有这份心,娘倒是想,你们兄弟俩倒是用点心啊。”
“我可听说了,那点心上的字是海瑞写的。”
“能让海瑞题字拜寿得费多大的心思,光这份心意你能想得到?”
她虽不是妒妇,可心里仍是觉得酸溜溜的。
这纯粹是底层代码发力了。
朱翊鏐不敢再言语,悻悻的挠了挠鼻子,挠下来一搓白粉。
李太后看的越发来气,“赶紧把你脸上这鬼东西洗了去,看见就让人心烦。”
“哦。”朱翊鏐委屈巴巴的跑去一旁洗脸。
李太后又看向朱翊钧。
朱翊钧只觉得一阵凉风刺背,赶忙道:“儿臣知错了,待母后寿辰,儿臣一定会用心筹备。”
李太后面色稍缓,微笑道:“我并非是要和中宫比个高低,只是想让我儿让人称颂孝顺。”
“你看今天那些大臣,哪个不说大母认了个好儿子。”
“儿臣明白。”朱翊钧松了口气,幸好自己够机智。
这时,
林琅抱着盒子走了进来。
“臣见过皇上。”
“见过太后。”
李太后横了他一眼,没好气道:“你怎的来了?”
林琅捧着盒子上前,“侄儿来给婶娘送点东西,这是一卷由五台山高僧手抄《法华经》,还请婶娘收下。”
李太后一愣,轻哼道:“不年不节的收你礼物作甚。”
还真有点情绪啊。
林琅心里暗自庆幸,认真道:“婶娘这话侄儿不敢苟同,孝是发乎内心,想到便要去做。”
“难道孝敬长辈也要挑日子吗?”
刚刚为自己机智庆祝的朱翊钧:卧槽?
大哥你怎么回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