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以为这种大事怎么也得像朝会那样争个不休,结果就这么三言两语敲定。
还真是应了那句:大事往往都是由小范围决策。
定下赈济银后,朱翊钧脸上并未露出喜色。
几十万两的赈济银放在当下还算够用,放在小冰河就显得不是那么重要。
到时候还是需要大肆摊派赋税。
说到底还是手里没钱,心里慌。
“大哥,可有什么其他赚钱的营生?”
朱翊钧直白道:“最好每年能赚个几百万两那种。”
这话听得张居正连连摇头。
天真!
朝廷一年岁入也才千万两,张口就是几百万,真当银子是大风刮来的啊。
然而,
“这你说巧不巧,还真有一个!”林琅一拍大腿喊道。
啊?!
张居正吓了一跳。
是真的一跳。
他和林琅并肩站着,这一拍大腿好悬没给老张胸口来一掌。
“说话就说话,举止怎的这般放浪!”张居正扶着乌纱训斥道。
“骚瑞。”
林琅悻悻一笑,只是笑容中透着几分狡黠。
“我知道有个藩国,地方不大,银子贼多。”
朱翊钧眼前一亮,“哪里?”
林琅舔了舔嘴唇,“嘿嘿,这地方说远不远……”
“日本。”张居正突然插话道。
靠!
正打算卖关子的林琅鼻子差点气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