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太惊讶,竟然一时间连湖北方言跳了出来。
张居正的确是震惊到了。
皇帝召见谁,那是外人能左右的吗?
何况还是一口气把自己三个儿子都叫过去,可想对庙堂那些大臣是何等的冲击。
这一举动对张党来说是一剂强心剂。
“此话当真?”
张居正呼吸一滞,紧紧盯着林琅的眼睛。
林琅被他看的心里发毛,嘀咕道:“这不是什么大事吧……”
张居正没有看出心虚的成分,忍不住放声笑了起来。
“你要是早这么说,我又何必烦恼。”
“贤婿,方才没有吓到你吧?”
这变脸速度和李太后如出一辙。
林琅摇摇头大感无语。
你上来就把话压得那么沉重,我哪知道你啥意思啊。
“明日恰好是朝会,若是可以的话,时间定在散朝后怎么样?”张居正问道。
“行。”
林琅点点头,还是忍不住道:“伯父,如果可以的话,我还是觉得适当放手好一点。”
“多教给皇上点主政用的真本事,自己也能歇一歇。”
“身体才是变法的本钱。”
三番两次提及身体,让张居正察觉到了什么,收起笑容问道:“你可是知道什么?”
林琅连忙矢口否认,“不知道,我就是觉得需要劳逸结合,该休息就休息。”
张居正再怎么聪明,也绝想不到有人能预知未来,缓缓点头道:“我本就是辅政大臣,朝政终归是要交给皇上。”
“或许你说的对,这些年只顾着新法,忽略了辅政的本职,等忙完这阵子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