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琅意识到话题好像绕远了,笑着道:“那张先生给的解决办法是什么?”
朱翊钧再次回忆片刻,“那时的张先生想法比较天真,骂了一顿并没有给出什么解决方案。”
“大概是隆庆……好像是隆庆二年。”
“张先生刚进内阁的时候,又上了一道《陈六事疏》”
“这道疏去年还学了呢,我想想啊。”
朱翊钧记忆力不错,短暂的思索后,再度开口。
“张先生当时说要重申祖训,禁止宗亲私交方士,招亡命,干预地方执政。”
“为了遏制尾大不掉,用削禄,革封等严刑立威。”
“再就是限制晚婚晚封,控制宗亲人口,以及最后还有一句随才任使。”
“也就是大哥说的宗亲太闲,要给他们找点事干。”
林琅:……
合着自己想到的事,又有人走在了前面。
“那结果呢?”
“有用,但是用处不大。”
朱翊钧对大哥没有防备,坦言道:“重申祖训刚开始还行,没过几年就渐渐被遗忘了。”
“晚婚晚封落得不少抱怨,算是勉强有点用。”
“随才任使呢?”林琅更关心最后一条。
“笑谈尔。”
朱翊钧的评价很中肯。
随才任使的前提是,宗亲不能担任重要职务,只能做些礼祀,文教之类的闲差。
对于宗亲来说,亲王郡王瞧不上。
也就底层宗亲还愿意去试试。
可问题在于,这类闲差的俸禄不高,和到手的禄米没有太大区别。
既然如此,为什么不在家老老实实按月领工资,跑去上班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