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儿子知道了。”
倒是林琅连连摆手,“伯父太客气了,没有这个必要。”
王朝窭严肃道:“你是我家恩人,除此之外我实在不知该怎么报答,让道亨跟着你多学学,以后也免得让人欺负。”
开玩笑。
谁敢欺负国舅爷啊。
林琅看着太阳穴鼓起的王道亨,弱弱问道:“敢问,令郎武艺如何?”
王朝窭神色傲然道:“若非不许外戚科考,明年武举有他一席之地。”
……
慈宁宫。
李太后听完朱翊钧的大诰计划,已经是震惊的说不出话来。
“怎么样?”
朱翊钧得意道:“母后觉得儿臣这想法可还凑合?”
李太后目光凝重盯着他,低声喝道:“不管你是谁,请立刻从皇上身上下来!”
朱翊钧愣了一下,旋即不满道:“母后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李太后稍作停顿,抿嘴道:“林琅教你的吧?”
“不是。”
朱翊钧果断否认,“这是儿臣自己想到的绝妙计划。”
“当真?”李太后满目狐疑。
“千真万确。”
“噢。”
李太后当然不信,不过朱翊钧这死皮赖脸不认账的态度倒是挺好。
她可不想堂堂皇帝遇到事第一反应是认错。
“那就姑且算你想到的吧。”李太后笑而不语。
朱翊钧叫道:“什么叫姑且算是,明明就是儿臣自己的主意。”
李太后并未与他争执,而是认真道:“大诰一事暂且保密,不许告诉任何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