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翊钧突然想到了当初监察内廷时林琅说过的一句话。
‘规则能束缚你,也能成为你手中利刃!’
用祖制来对付祖制。
用规则来挑战规则。
不认大诰,那就要承认祖制有缺陷。
承认祖制有缺陷,就得把工事抬进大瑞。
“可惜这招只能用一次,一次过后就不灵了。”朱翊钧惋惜道。
林琅道:“所以不能轻易使用,如果海瑞能自己把那群大臣驳倒最好,反正有大诰托底,大瑞的事不用操心。”
“嗯嗯!”
朱翊钧用力点点头,目光灼灼的盯着林琅,“大哥这么多主意,我咋就想不到呢。”
“呃……”林琅想了想道:“皇上心里装的是天下,装的是黎民百姓,我就是个闲人,每天闲着也是闲着,就剩下琢磨歪主意。”
“可是,我感觉自己好像什么都做不成……”
朱翊钧神色稍显落寞。
自己这个一国之君,处处都需要旁人帮助。
好像离了张先生,母后,大哥之外,什么都做不好。
“这叫什么话!”
林琅一本正经道:“汉高祖刘邦前半生一事无成,为什么会有名臣良将追随?”
“太祖不过是一布衣,汤和徐达宋濂李善长等人为什么效忠?”
“当皇上的要才能没用,重要的是要有魅力!”
朱翊钧饶有兴致问道:“何为魅力?”
“就像莲云姑娘,见了皇上一次恋恋不忘,这就叫魅力!”
“那这么说,我魅力很高?”
“很高!”
“有多高?”
“三四层楼那么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