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,
火热的气氛骤然凝固。
出来玩这种人是很扫兴的。
徐渭向来看不惯他这做派,反问道:“咱们几位有做官的吗?”
海瑞一愣。
朱翊钧是皇帝。
自己是被罢免的庶民。
徐渭是个秀才。
林琅名义上丁忧赋闲。
貌似和官员狎妓搭不上边。
他稍作思索,又道:“民人嫖妓,罪同凡奸,杖八十。”
这话更扫兴了。
就连陪酒的姑娘都忍不住皱眉。
一句话把所有人都给骂了一遍,属实是不招人待见。
“哈哈哈。”
林琅的笑声打破尴尬,举着刚从冰盆中拿出来的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。
“我和这位妹妹情投意合,约着共游海子,畅览美景。”
“妹妹会要我的银子吗?”
他身旁的姑娘笑颜如花,“林大人说的哪里话,纵然分文不取,奴家也愿意伺候大人。”
林琅摊手笑道:“你看,不给钱自然就不算嫖了嘛。”
“来来来,接着奏乐,接着舞。”
姑娘们嫣然一笑,很快将方才的不悦抛在脑后。
海瑞还想说些什么,林琅笑着举起杯,“暂时先别想那些烦恼,喝酒,喝完还有正事要说。”
海瑞不再言语,起身走向画舫二楼独自闷坐。
任凭旁人怎么说,他依旧坚守自己的原则。
没了扫兴的人,朱翊钧,林琅,徐渭三人更加欢快。
徐渭更是浸淫风月场所的高手,虽然岁数大点,但为人洒脱有趣,时不时还能吟上几句风流不下流的诗词,很快将场子暖了起来。
以至于朱翊钧对他的看法大为改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