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琅大吼一声,翻身从马背上跳下。
值守大明门的守军认出他,急忙接过缰绳放行。
……
慈宁宫。
冯保将早朝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告知李太后。
没有往常的添油加醋,只是阐述事实。
李太后听后眼中闪过一抹惊愕。
好大儿反应好快。
竟然搬着海瑞入朝,趁着冯保深陷风波,顺势对东厂下了手。
但她并没有动气,反而有些欣慰。
冯保的权力原本就是属于皇上的,别人不能碰,但朱翊钧理应拿回。
况且还是自己亲自动手,这能证明朱翊钧的进步飞快。
就是提拔孙暹显得太过草率,也不知道那个孙暹靠不靠得住。
李太后没有显露心思,轻声问道:“大伴可有怨气?”
“奴婢不敢。”冯保低下头。
“不敢就是有。”李太后平静的望着他,“这些年大伴为皇上操劳,个中辛苦我都看在眼里。”
“东厂之所以出事,应是事务繁杂让大伴无暇相顾。”
冯保捏着袖子里的拳头,恭敬道:“奴婢多谢娘娘体谅。”
李太后点点头,不忘再画个饼,“那个孙暹,我信不过。”
“大伴这阵子先歇歇,若是孙掌印不得胜任,还需要你替皇上分忧。”
冯保知道这是场面话。
可他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。
现在皇上的心思很明显,若是再惹得太后不悦,那就真的没了立足之地。
一想到东厂,冯保心里就是一阵肉痛。
监察百官的东厂是一个聚宝盆,京官、盐商、粮商、漕运商户每年都有大量孝敬。
查抄罪臣,富商,劣绅更是一次高达数万,乃至数十万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