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厂,厂公?”
林大器吓得浑身哆嗦。
冯保扭头双目通红瞪着他,“明日,明日你去顺天府衙自首,就说林琅私下提及意欲刺架,把他给我拖死!拖死!”
林大器更加惊惧。
这是万不得已不用的招数。
一旦自首,他这个当父亲的也逃不掉。
“冯公息怒……”
“我息你妈的头!”
冯保抬腿一脚踹了过去。
林大器挨了个结实,胸口一阵剧痛令他上气不接下气。
“滚!”
冯保仍不解气,随手抓起杯盏砸了过去,“现在就滚!”
林大器吓得捂着胸口连滚带爬逃离。
直到一口气跑出东厂,他这才敢缓口气,怨毒道:
“老子玩命给你干活,不给赏就算了,咋还打人呢。”
“还有自首,说好的荣华富贵还没沾上边,现在就让老子去送死。”
“去你妈的,老子不干了!”
林大器的本名没人知道,原本就是个江湖骗子,精通各地方言。
只因冯保见他和林琅有几分相似,这才选中了他。
骗子就是图钱,现在让他送命自然是不可能的。
林大器打定主意,匆匆返回居住的客栈,收拾着随身财物打算趁着城门未关走位上计。
只是,
他浑然不觉一道藏在门后的身影等待多时。
“谁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