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居正同样面带笑意,指尖轻抚纸张纹路,轻声道:“这个问题为父想了数年没能想通,他只用了一夜便说出了其中关键。”
“难得,难得他这个年纪就有这等见识。”
“难得啊——”
一声长叹,带着惋惜,又有几分嫉妒。
张敬修笑道:“依我看,仅凭这一题他就配得上小妹,父亲以为呢?”
“话虽如此,可这踏青会兴师动众,还是要有个结局才是。”
“父亲考虑的周全。”
听着父亲和大哥哑谜似的对话,兄妹几人感到脑子发晕。
“爹,大哥,你们说什么呢?”
张居正看着几个‘不争气’的子女大感惋惜,好在还有老大这根顶梁柱。
“郑郎中,你先下去吧,林琅得胜。”
那考官虽然还有许多不解,可听到这话也只能老老实实退下。
等到楼阁仅剩自家人以后,张居正笑道:“君平,你来为他们解惑。”
“是。”
张敬修拱手一礼,随后拿起那张空卷语气沉重道:“这第一道题是父亲和我多年来的心事。”
“张府一脉如今鼎盛之极,回望百年绝无二例。”
“父亲并非圣人,不得不为后辈考虑。”
“这才问出了大臣之业,何以久安。”
兄妹几人满脸茫然,然后呢?
张敬修长叹一声,继续道:“我与父亲一直在寻答案,可此题不该有答案。”
“君子之泽尚需五世而斩,大臣之业凭什么久安?”
此话一出,
张简修几人齐齐一震,终于醒悟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