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有点玩赖了。
谁不知道皇帝年轻,朝中事务都由内阁和朝臣做主。
可你敢说离了皇帝地球一样转?
那人瞳孔一缩,很聪明的选择闭嘴。
他看的出来,面前的年轻人并非是进京后见到的那种二世祖。
朱翊钧将酒水一饮而尽,再道:“方才你们点论英雄,武将不行,文臣不是,那依你之见,谁才能配得上英雄?”
那人摇摇头不敢言语。
“你不是铁骨铮铮吗?怎的不敢说了?”朱翊钧挑衅道。
读书人最吃激将法,闻言那人把头一甩,“有何不敢?”
“那你说来听听。”
“当今天下英雄,唯直言不畏生死者!”
“听这个意思,你是英雄?”朱翊钧笑了。
那人傲然昂首,“英雄之一!”
朱翊钧笑的更开心,很明显,这就是那种读书读傻的儒生。
也是爷爷生前说的长江清流之类。
想到这,他反而没那么气了。
心中玩心大起,继续问道:“你是英雄,元辅算半个英雄,他的学生,当今圣上算几分英雄?”
棘手的问题再度抛出,那人神色一紧,再度抿嘴不语。
“又不敢说了?”
朱翊钧笑道:“你这瞻前顾后也算不上什么英雄啊。”
那人脸色涨红几次想开口,又硬生生憋了回去。
“差不多行了,咱们出来玩是图开心的,别和他们一般见识。”林琅开口打着圆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