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们眼中只有大明是国家,其他的都是各种野蛮未开化的部落,只需稍微发力就能将不臣镇压。
事实也的确如此。
朱翊钧搞罢工,依旧不影响三大征捷报连连。
朱由校沉迷木匠,同样打出了宁远大捷和宁锦大捷。
哪怕是到了明末内忧外患之际,朱由检顺手就把来犯的荷兰,英国水师收拾的利利索索。
从皇帝到乞丐,没人想过大明会在阴沟里翻船。
‘那不是还有吴三桂呢么。’
林琅暗自腹诽,却是不敢再乱说话。
老张这人太可怕了,再唠几句非得唠出小冰河时期不可。
“元辅大人教训的极是,在下受教。”
张居正嗯了一声,“早些回去歇着吧,切记不可再鲁莽行事。”
“多谢元辅。”
林琅如释重负,面对这位千古一相的压力真的好大。
还是朱翊钧好忽悠。
书房外,
杜薇正在和张若兰不知在说些什么,两女有说有笑的,看起来颇为和谐。
“聊啥呢?”
林琅凑了过去。
张若兰看他过来立刻收起笑容,轻嗤一声撇过头。
“若兰小姐夸你呢。”杜薇捂嘴笑道:“林郎倒是真敢说,什么怒抢情郎暗求良家女,你敢说我都不敢听。”
一提这事林琅闹的也怪尴尬,装模作样拱手道:“方才进门的时候多有得罪,还请若兰小姐原谅则个。”
张若兰嫌弃道:“酸死了,谁稀罕你的道歉。”
林琅道:“那这么着,再买鞋子,我给你打九折!”
张若兰越发嫌弃,“升仪阁年关促销,不报你名字打八折。”
“啊哈,你看这事闹的。”林琅讪讪一笑,“那回头有时间请你吃饭。”
“我现在就有时间。”张若兰道。
林琅道:“可是我没时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