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真是这么简单就好了。
林琅自家人知道自家事,嘴硬道:“不就是抓人么,驾贴给我。”
“这话说的,有驾贴还叫难为人么?”陈大海道。
“没驾贴我抓个屁啊!”
林琅气得破口骂道。
驾贴是类似逮捕令的手谕,由皇帝(或司礼监)签发。
缉捕官员没有这道手谕是矫诏,是要掉脑袋的。
哪怕是朱翊钧也不敢在这种事上袒护他。
“不光如此,张千户还不许你调动锦衣卫,老弟,不行就去认个错吧。”陈大海劝道。
林琅正有此意。
不给人,不给驾贴,没有罪证,光凭一句话想把税务主官逮回来是白日做梦。
办成了是得罪冯保,违规抓人,砍头。
办不成是渎职充军,跑到边镇当炮灰。
这分明就没给自己留退路。
“张千户在哪?”
“交代完就去南镇抚司议事了。”
“什么时候回来?”
“咱们做下属的哪敢打听。”
从卯时等到午时,又从午时等到放值,一天下来也没等到张简修的人影,摆明是故意躲着不见。
反倒是白白浪费了一天的宝贵时间。
林琅气得直跺脚,却又无可奈何。
只能趁着天色没黑,买了点礼物打算去张大学士府登门道个歉。
结果还没到门口就被拦了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