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奴婢哪里做的不好,奴婢斗胆请皇上言明。”
爽!
朱翊钧腰背挺得笔直,总是听大哥讲这种道歉赔罪的桥段,今天终于看到活的了!
看着平日里对自己百般刁难的冯保,他此刻只觉得嘴里泛甜,郁气尽散。
“朕还不知道大伴哪里做错了,不如大伴自己说说?”朱翊钧勾起一侧嘴角,他很喜欢书里的这个动作,扬起一侧嘴角让他有种尽在掌控的感觉。
冯保越发惶恐,匍匐在地泣道:“奴婢办事不利,竟是没能察觉出有人克扣宫中用度,奴婢愿戴罪立功,为皇上揪出那些利欲熏心的混蛋。”
这话差点没把朱翊钧气笑。
我好不容易得了点话语权,你还想夺回去?
“朕要听课了,更衣。”
“皇上……”
“更衣!”
“奴婢遵旨。”
朱翊钧换完衣服快步来到川堂,他想和林琅分享一下这个好消息,左顾右盼却没看到林琅身影。
“林伴读呢?”
冯保正在思索如何自救,下意识回道:“回皇上的话,他昨日回去后身体不适,告假几日。”
“身体不适?病了?”朱翊钧连忙问道。
冯保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,忙道:“一点小风寒,不碍事。”
朱翊钧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了,皱眉道:“课业怎能耽搁,请太医院为他诊治,养好病就来陪朕读书。”
“是,奴婢这就派人去办。”
冯保眼中闪过一抹异色。
仅仅陪着上了一天课,就让皇上如此记挂。
看来这人在皇上心中分量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高啊。
没了林琅的陪伴,这堂课让朱翊钧倍感枯燥。
整整一个时辰,他都在复盘自己早朝上的表现打发时间,回味着满朝文武震惊的目光。
好容易挨到下课,冯保折返回来,小心翼翼道:“皇上,太后请您过去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