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腿在我自己身上,你还能绑我不成?”徐渭摇头晃脑,继续听曲儿饮酒。
……
夜半时分。
徐渭惆怅的走出教坊司后院厢房,门外林琅正死死盯着他。
徐渭心虚:“你什么时候来的。”
林琅面无表情:“一直在。”
徐渭尴尬:“……其实我身体真的很好,就是酒喝的太多,刚才不小心睡着了。”
林琅:“我听见你和姑娘说话了。”
徐渭五官抽搐,俨然有了要犯病的前兆。
只是想起那七碗符水……
“好吧,明日我陪你去一趟文清书院,此事切莫对外宣扬。”
林琅心满意足,挥一挥衣袖飘然离去。
……
翌日。
徐渭主动结清昨夜消费账单。
一老一少坐上马车直奔文清书院。
车厢中,二人面面相觑。
徐渭干咳一声,主动道:“待会别乱说话,一切有我。”
人有了把柄,就等于戴上嚼子的驴,不用鞭子自己就会跑。
林琅这样。
徐渭也是如此。
“多谢。”林琅兴致缺缺。
他本以为抱上朱翊钧的大腿就能万事无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