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****,我真是****”
“***,****傻*”
林琅满腔怨气发泄出来舒服多了,一扭头看到不远处蹲着一个太监。
那个掌嘴的小多子正捻起一搓浮土糊在嘴上止血,结果是血没止住,搞得嘴巴看起来更加恐怖。
“伤的重吗?”
小多子搓土的动作一顿,待看清来人后,下意识避开目光摇头。
“这是灰尘,不仅不能止血,搞不好还会感染。”林琅道。
小多子将头埋的更深了,声音低微道:“不能和外面的人说话……”
他少了颗牙说话漏风,加上声音小,林琅勉强才能听清。
“你都这样了,还怕什么?”
小多子用袖子蹭了蹭脸上的血迹,没有言语。
林琅看的又好气又可怜,从怀里摸出几粒碎银子塞到他的手里,“给自己抓副药。”
小多子拗不过他,盯着掌心几粒发黑的碎银,嘴唇蠕动几下,鼓足勇气道:
“是印公说将腰牌送到就好,不让我对相公交代……”
没人回应,小多子抬起头,发现那位伴读相公早已走远。
……
“出去!”
徐渭脸黑如炭,抄起一个凳子砸了过去。
林琅闪身躲开,脸上笑容极其谄媚,“徐先生随手一扔就是这么远,真可谓宝刀不老!”
“滚!”徐渭依旧冷漠。
林琅腆着脸往前挪了两步,“徐先生真是位高冷的美男子,您这脸一板,活脱脱话本里霸道王爷模子。”
徐渭嘴角抽搐,“我让你滚!”
林琅又往前凑了两步,“都说男人如美酒,岁数越大越醇厚,您这往教坊司一站,那姑娘还不跟花蝶见了蜜似的扎堆过来啊。”
“小子今儿得了笔意外之财,不知可否请您老去征服那群花蝶?”
徐渭不自觉的提了提肩膀,干咳一声道:“当真越老越醇?”
“千真万确!”
林琅趁热打铁,脚踩烂板凳上气势如虹,“正所谓岁月催人老,英雄气不倒,宝刀依旧亮,上阵还敢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