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差事都让你给掏上了,看来以后咱家还要仰仗你啊!”
林琅笑着道:“孙叔这是哪里的话,要是没有您老提携,也没有小子的今日。”
话语中没有少年得意的骄傲,依旧是往常那般随意。
孙暹笑容更盛,失意圆滑,得意不骄,这两点说来容易,做起来很难。
多少人自认傲骨,羞于谄媚,最终隐没尘世。
更有人得志后骄狂难以自持,不得善终。
似林琅这般少年郎懂得张弛有度的不多。
“咱家果然没看错你!”
孙暹满眼欣赏,嘱咐道:“伴读是皇上身边的近人,平日里走动言语要多加小心。”
“司礼监说的一定要记牢,切莫大意。”
林琅眉头一皱,“司礼监说什么了?我怎么不知道?”
孙暹道:“你拿腰牌的时候宫人没给你交代几句?”
林琅面色阴沉下来,他大概猜到了什么。
从陈百户的态度来看不可能坑自己。
那只能是司礼监故意为之。
又或者说是冯保。
见状,孙暹的表情也变得凝重。
以往林琅进宫的时候属于市井粗鄙之类,讲究没那么多。
伴读是外臣,臣子失礼可大可小。
看这架势,一旦揪住小毛病是不会善罢甘休的。
“小子,别是你和皇上走的太近,惹得厂公不满了吧?”
孙暹常年在宫里见过太多的弯弯绕绕,一语道破其中奥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