罪魁祸首赵南薪又惊又怕,高呼冤枉,却被冠以咆哮奉天殿之罪打了十个板子。
兵部尚书站出来为父子二人辩解,称赵员外郎只是管武库司的,根本没资格知晓边情政务,疑似栽赃诬告。
他说的是事实,负责看管军库的赵员外郎的确没资格探讨边情。
就在朱翊钧犹豫的时候,张居正突然站了出来。
“边情关乎京师安危,应当严查!”
任谁都没想到,第一个跟团的竟然是元辅。
元辅发话非同小可,大理寺、刑部、都察院当天立案来了个三司连审。
赵员外郎还好,毕竟有官身在,审起来多少会照顾情面。
可赵南薪是个二世祖,刚进刑部就被绑在十字架上COS耶稣。
“说!”
负责审讯的刑部郎中一拍惊堂木,“是不是从你爹那得知的边情重报?”
“为何要去教坊司泄密?”
“可是有外敌探子在场?”
“那探子现在何处?”
“你从中收受了什么好处?!”
一连几个帽子下来赵南薪魂飞魄散,连呼自己什么都不知道。
刑部郎中一个眼神,司狱拎着铁鞭登场。
审讯的工作流程正式开启。
要说赵南薪不算蠢,即便被打的体无完肤仍旧一口咬死什么都不知道。
这等重罪一旦认了,那可不是挨打那么轻松。
刑部不管这些,在赵南薪第二次昏厥后,抓着他的手在罪状上画了押。
【窃闻父议边情,酒后狂言于教坊司,泄露军机,摇惑人心。】
陈留的人证,加上这份物证,赵南薪坐上囚车赶往二场,都察院。
都察院听起来文气,实际上比起刑部大牢更加森严数倍。
大堂正中高挂‘风宪’二字,下面坐着左都御史,两侧站满了刀斧手。
赵南薪被一桶冰水浇醒,冤枉还没喊出口,便被负责押送的刑部差役一棍捅到后腰,巨大的痛楚让他硬是把话憋了回去。
“赵南薪!”
左都御史一拍惊堂木,“刑部供词你可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