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翊钧正襟危坐,心里早已骂骂咧咧。
光禄寺的菜难吃!
教坊司的舞倒是不错,可这些年看了不下几十遍,早就腻歪了。
那些来祝酒的大臣更是欠揍,敬母后就敬母后,敬朕干什么。
不知道待会的百兽戏有没有新花样?
听说钟鼓司养的大象死了,今年应该看不着驯象了……
“陛下,喝杯茶提提神吧?”
大伴冯保贴心的端来一杯浓茶。
‘还有你!’
‘两面三刀的太监,其实就是母后的眼线!’
朱翊钧心中又骂了一句,接过茶盏灌了一大口。
“皇帝,你册立皇后已经一年之久,是时候添丁了。”李太后开口道。
朱翊钧心说朕这一天被你们安排的满满当当,上哪有空添丁,表面还是乖顺应是,“儿臣省得。”
“皇帝不要觉得啰嗦,祖宗社稷,国本为重。”李太后说教道。
被催生的痛苦皇帝也不能避免,朱翊钧硬着头皮道:“劳母后挂心,儿臣记住了。”
“不要只是嘴上说说,听说你有阵子没去坤宁宫,这样可不行。”李太后道。
朱翊钧瞪了冯保一眼,想来又是这阉人在背后嚼舌头。
冯保躬身面带微笑,却是没有丝毫紧张。
在大明朝,他冯保、李太后、张居正就是最稳固的铁三角。
皇帝的态度不是那么重要。
这时,
司礼监的小太监走上前,在冯保耳边悄声说了两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