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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琅不是没动过杀心,只是稍微起个念头就快速压了下去。
老脏头写的一手好字,肯定是有学问的主。
还能在内城借到这么大的宅子,朋友也不是小人物。
天子脚下的命案非同小可,没必要节外生枝。
更重要的是,他没那个胆量。
秋天西市口有问斩的,血淋淋的场面他看了一眼吐得稀里哗啦的,当晚就发了烧。
“现在钱是有了,但不能就这么去赎人。”
林琅眼中闪过一抹冷意,“那老鸨从五百一路涨到两千,可见视财如命。”
“我带着两千两登门赎人,定会觉得我好拿捏,搞不好还会坐地起价。”
他心思转动间,脚步加快赶向孙暹的私宅。
许是惦记着晚上要来送钱的事,孙暹这会儿还真就在私宅里坐着干等。
听到叩门声忙吩咐人去开,待看到来人是林琅后,立刻摆出严肃之色。
“马上都宵禁了,你怎的还四处乱跑。”
“若是让兵马司那群人逮到,咱家还得去给你说情。”
林琅听出他是在埋怨自己来得迟了,笑道:“遇到些事耽搁了,还请公公莫怪。”
“咱家怪你做什么,深夜登门可是有事?”孙暹一本正经道。
林琅看了一眼旁边站着的小太监,孙暹会意摆摆手,“你先出去。”
等小太监退出去后,林琅拿出准备好的会票,“还请公公笑纳。”
在看到会票的时候孙暹就来了精神,能用到会票都是百两以上的存银。
当看清会票上的数额时,他更是直接坐直了身子。
纹银壹千两!
钟鼓司掌印太监的月俸四两,加上俸米和公费,一个月充其量也就六七两银子。
再加上平日里私活赚点,手底下孝敬,满打满算一年到头五百两撑死。
他想破头都没想到林琅竟然这么大的手笔。
“这,这数不对吧?”孙暹强忍激动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