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野终于开口，笑意淡然，语气却不容置喙：“不够。”
“我要分成。”
花月瞬间默然，呼吸骤然急促，胸前丰盈剧烈起伏，显然被秦野这狮子大开口气得不轻。
她万万没想到，对方竟会提出如此苛刻的要求。
“若你做不了主，便唤能做主的人来。”秦野老神在在，稳坐钓鱼台。
花月深吸一口气，深深看了秦野一眼，仿佛重新认识了这位人类贵客。
两人之间的无声博弈暗流汹涌，可对浸淫商海无数岁月的花月而言，也不过是一场心智与数字的较量。
片刻后，她平复了所有激荡，缓缓开口：“此事，妾身便可做主。”
“但分成一事，绝无可能。
用你们人类的话说，便是服务器不通，数据无法互通。
即便拍卖行赚得盆满钵满，也无法将收益，送往你所在的世界。”
秦野眉梢微挑，似笑非笑：“又是所谓的规矩？”
“正是。”
花月优雅颔首，耐心解释，“贵客所在的世界，自有其规则平衡，我等不可逾越，还望谅解。”
“这个我懂！”林星眠突然插嘴道，“得加钱！”
花月嘴角一抽，这是谁教他们的？
“抱歉，这条规矩凌驾于拍卖行之上，加钱也无用。”她歉然一笑。
秦野眸中掠过一抹深邃，沉吟片刻，淡淡道：
“无妨，我依旧要分成。
收益不必即刻交付，暂且帮我存着，待到时机成熟，再给我便是。”
花月一怔，与秦野对视良久，忽然敛衽躬身一礼，语气郑重：“贵客当真眼界不凡。若贵客能撑到那日，花月愿亲自奉上四成收益。”
以花月的见识，不难看出，秦野这些人确实是个充满变数的团体。
未来不可限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