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,维持住关系,灵气金蛋这条线,绝对不能断。”
“父皇,”
荒玉珩的手放在膝盖上,语出惊人的说道:“有没有想过一种可能?”
“说。”
“女儿去了罗城,被罗宇彻底收服,从此不再是您的棋子,而是罗城的人。”
静!
殿里静了两息。
荒景渊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。
然后,
他笑了。
笑得十分的坦荡。
“那就更好了。”
“什么?”
荒玉珩觉得自己听错了。
“朕说那就更好了。”
荒景渊唏嘘不已的说道:“你要是真心归了罗宇,他就不会亏待你,从魏忠带回来的情报看,那小子对自己人护犊子护得邪乎,谁碰他的女人他灭谁的满门,你跟了他,比留在这京城安全一万倍。”
这些话出了口,
荒景渊的表情也是柔和了一下。
很短。
短到荒玉珩差点没捕捉到,
而那赫然是一个做父亲才有的表情。
“朕这辈子亏欠你们姐妹太多了。”荒景渊的声音忽然变的感伤了起来:“你大姐嫁到卫州,两年没回过一趟京城,写回来的信每封都说好,可朕让人打听过,卫州牧的那个儿子是个不成器的废物,天天斗鸡走狗,你大姐在那边受了多少委屈,朕知道。”
“你二姐更惨,赵家那门亲事是朕为了拉拢世家点的头,结果赵家三房内斗,你二姐被牵连,到现在连个孩子都没保住。”
“朕不想你也走这条路,可……朕却没有别的选择,大荒的局势,已经烂到了根子上。朕一个人撑不了多久,就算年轻了五岁,十年之后还是会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