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主能害自己?
反正城主的畜生比人好使。
就这么着。
…………
当天傍晚。
夕阳把罗城的石墙染成赤金色,田间收工的百姓三三两两往城门方向走,肩上扛着镰刀,裤脚沾满泥巴,虽然累得够呛,脸上的笑却是实打实的。
丰年啊。
真正的丰年。
老人们说,活了六七十年,就没见过这么肥的麦穗。
院子里。
苏婉儿在厨房忙活了一个时辰,端出来满满一桌子。
灵气鸡蛋这回做的是蒸蛋糕,黄澄澄的一大块,散着甜香,配菜是新鲜的炖鹿肉、凉拌山药、还有一碟苏婉清腌的酸笋。
主食是新麦面擀的手擀面,浇头是蘑菇兽肉卤,热腾腾的端上桌,满屋飘香。
六个人围坐。
不对,是七个,因为鸡大娘又来了,趴在桌角的专属食盆前,吃得抬头挺胸。
“灵儿的脸色越来越好了。”苏婉儿给荒灵儿夹了块鹿肉。
荒灵儿低着头:“嗯,都是婉儿姐照顾。”
“什么照顾不照顾的,都是一家人。”
苏婉清在旁边拿筷子戳了戳碗里的面条,抬眼扫了一圈,嘴角挂着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。
“一家人”这三个字说得可真顺溜。
林若雪没参与这个话题,低头吃面,一碗面吃得干干净净,又添了半碗。
自从长期食用灵气食材之后,她的饭量涨了至少三成。
饭吃到后半段,张若琳提了一茬:“明天蚁群来,谷仓那边的石板场地我已经让罗坤安排人铺了,天工在澜沧州,鲁安下午就派人砌了一圈半人高的隔热石墙,位置在谷仓东面三十丈。”
“白焰知道吗?”林若雪好奇的问了一句。
“知道了,我跟它说了,它说它能把温度控制在七十度以内,绝对不会烤糊。”
“好。”
饭后。
苏婉清第一个走的,说要去核对商行的月度账目;林若雪跟着去了议事厅,她今晚还有几份从澜沧州加急送来的文书要批;张若琳带着荒灵儿回了药圃,赶制药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