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曾经是半步宗师。
现在气血被琵琶骨上的寒渊铁锁链死死锁住,大概只能发挥出凝血境中期的战力,可……那个底子在那里摆着,骗不了炎王之瞳。
有意思。
罗宇又看了大黄一眼。
大黄的天眼微微开了一条缝,金色光纹在第三眼中流转了两息,传来反馈。
“汪。(老大,这老头对澜沧一族有极深的恨意,心跳很稳,血压平,气血波动几乎没有起伏,心理素质非常硬。)”
硬骨头。
被关了这么多年,穿了琵琶骨废了双腿,对澜沧一族的恨意没有减少一分,而且心跳稳如磐石,这说明他不是在装硬气,是真的不怕。
罗宇走到竹榻边上,蹲下来。
两个人的视线平了。
“叫什么?”
老头没理他。
两只布满血丝的眼珠子盯着罗宇看了三息,然后把头转向了一边。
跟后边那几个被救出来感激涕零的囚犯比起来,这老头的态度简直堪称嚣张。
连带着罗山在旁边看了都有点急。
“老先生,这是我们城主,是城主下令把你们从水牢里救出来的……”
“知道。”
听了这句话,老头眼眸中露出了一抹诧异之色,似乎没有想到澜沧一族居然被推翻了,却还是语气平静的说道:“又换了个主子,琵琶骨上的链子拆不拆?”
“……”
罗山被怼了个哑口无言。
罗宇倒是没恼。
“拆。”
他回头冲罗山说了一句:“去找把好刀来。”
罗山应了一声,
跑了。
老头的视线重新转回来了,盯着罗宇,嘴角扯了一下:“别费劲了,这是澜沧海亲手用寒渊铁铸的链子,不是你随便找把刀就能砍得断的。整个澜沧州能切开寒渊铁的东西,只有澜沧海自己的真元,如果没有猜错,他都死了,这玩意儿就是焊在我骨头上的棺材钉了。”
罗宇没接话。
他站起来,侧了下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