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次见白焰还是几周之前,那时候这头虎的体型大概七八米,就已经够唬人了。
现在是十三米。
独孤瀚泽的喉咙又是忍不住的滚动了一下。
白焰睁开一只眼,扫了两人一下,赤金色的虎瞳里没什么情绪波动,比看蚂蚁稍微多了那么一点点兴趣。
然后又闭上了。
懒得看。
“两位大人请。”
罗山从前厅迎了出来,引着两人往正厅走。
路过后院的时候,
独孤瀚泽的余光扫到了什么东西。
一具被白布盖着的尸体。
准确地说,
是两截。
白布盖得不太严实,能看到断口处的边缘。
“那是……”独孤瀚泽的脚步停了。
罗山回头看了一眼。
“哦,那是澜沧海,澜沧一族的老祖宗,宗师初期,昨天被白焰一爪劈的。”
话音未落,
荒无极和独孤瀚泽神色一僵,同时看向那两截白布下的轮廓。
上半截和下半截之间隔了两尺的距离,断口整,白布边缘有烧焦的痕迹,是虎爪上炎息的余温把布都烤黄了。
“一爪?”
独孤瀚泽问了一个字。
“对,就是一爪。”罗山自豪无比的说道:“憨哥先拍碎了护体罡气,狗哥用天眼晃了他一下,然后虎爹上去收尾,前后不到十息。”
“……”
听了这句话,
荒无极和的独孤瀚泽的后背不自觉的出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