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外面的宠兽不会等他。
澜沧海听完。
那双深蓝色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点变化,不是什么恐惧,是一种极淡的不耐烦,开玩笑,宗师之下皆蝼蚁,既然敢来,那就要做好被制裁的准备。
“是驯兽吗?”
“是。”
“几头?”
“十几头,最强的一头能够秒杀通玄境武者。”
澜沧海沉默了两息。
“区区畜生,也敢犯我澜沧?”
说这句话的时候,他的脚离地了,双脚悬空三寸,蓝色的水系罡气从他的周身溢出来,不是雾气,是可以用肉眼看到的液态能量,沿着衣袍的褶皱往外流淌,滴在地面上的时候把青砖烫出了白印。
御空。
宗师之上才有的特权。
虽然不能真正意义上的飞行,但短暂的踏空而行,已经足够碾压一切通玄境以下的存在。
澜沧海的身体往上升了。
三寸。
一尺。
三尺。
五尺。
他的身影越过屋顶,越过内城城墙,出现在了所有人的头顶。
宗师威压,
轰然的降临了。
无形。
无色。
更不是什么具象化的招式。
就是一种摧枯拉朽一般的从天灵盖往下灌的压迫感。
所以,
当澜沧海的身影出现在内城上空的时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