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孤瀚泽站起身,踱了几步。
书房里烛火跳了跳,映得这位年过五旬的利州牧脸上阴晴交替。
他跟澜沧圣之间的梁子不是一天两天了。
澜沧州控扼上游水脉,每年旱季都卡利州的脖子。
以前,
没有办法只能忍。
现在似乎不用忍什么了。
虽然罗宇没有说明,可……独孤瀚泽一想就知道,那条大蛟可能就是罗宇的。
呵呵,
一条蛟。
是活的,还是听话的。
随时能把剩下三座大坝也拆了的大蛟。
这意味着什么?
意味着澜沧圣用来拿捏两州的杀手锏,从今天开始就是个笑话。你修一座我拆一座,你修十座我拆十座,看谁先撑不住。
可独孤瀚泽估计,澜沧圣绝对是不敢再修了,在没有解决大蛟之前,念头都不会再有了。
除非把大蛟处理掉……
“李文。”
“属下在。”
“你说的三条,全办,现在就就动。”
“另外,通知边境驻军的斥候队,最近这几天盯紧澜沧州那边的反应,我要第一时间知道澜沧圣收到消息之后的动向。”
“是!”
李文快步走出书房,
夜风吹进来了一股泥土和草木的气息。
独孤瀚泽站在窗前,看着院中那棵老槐树粗壮的枝干在月色里投下一片黑影。
“十九岁的小子,驯蛟毁坝,操纵舆论,搅动三州风云……”
“后生可畏啊。”
“大荒的天,或许用不了就要变了。”